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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凝梅 : 觀《有啲干擾》之後感

鄧凝梅寫于2017年8月2日

進入劇場看到中央是一大幅已鬆上灰色的木板,木板前方有檯、沙發、繪畫工具等,畫家余偉聯正坐在沙發上,這是一個畫家的工作空間。

沙發背後,正面對著觀眾有一張書檯、一張椅子,檯上有一檯燈,行為藝術家黎振寧戴著防毒面具,穿著一件蛤乸衣,坐在椅上,正在閱讀一本書。

在書檯的右方是一張放著電腦的檯、旁邊有投射機,攝影師莫偉立背著觀眾看著他已經影了的一些相片;有些相片比人的感覺有些像外星人、UFO、天上神祕現象等氣氛。

黎振寧的左邊另有一張檯,放有電腦、各種儀器等,是聲音藝術家黃淑賢的工作檯。

Photo: 點子藝術創作 Facebook

表演開始了,畫家開始畫畫了。灰色木板兩側有余偉聯的常用道具: 兩個橙色的布造籃球、沒有門的雪櫃,內有紅光。畫家來來回回於畫作和沙發前的距離,加上一筆,退後把這一筆和整體觀看整合一下,然後或者加上第二筆,也可能把第一筆抹掉。他正在展示出藝術家那種和藝術作品的創造過程,那在作品面前來回行了十萬百千里的投入、對話、困擾和思考。

在畫家開展了他的繪畫過程這個時段,黎振寧一直戴著防毒面具在看書,黃淑賢就放出了一些聲音,莫偉立就遊走于此三人的空間,拍攝他們,然後返回他自己的工作檯,把剛拍攝的影像用投射機投向右邊白色的牆上。聲音在此時好像帶領著此時空,放出了一些訊息;有普通話在說一些東西、有中、英文報導時間、日期,日期有過去的年份。黃淑賢也有在觀眾前行走到左右不同地方放下她的報時器。他們三人各自在自己的空間做著自己的東西,互不相干,而莫偉立就像是知道此三人存在,遊走于此三人之間,拍攝他們作為記錄。

以上的景況維持了十多分鐘至廿分鐘,黎振寧起身把檯拉到莫偉立那邊的前方,然後黎就行去畫作的左方坐在椅上。他開始用很慢的動作脫去防毒面具、衣服等。與此同時,畫家(余偉聯)、時間放置者(黃淑賢) 、穿梳時空者(莫偉立) 都是重覆做著以上介紹過的東西。

燈閃著、黎企在椅前把弄燈泡,使它左搖右擺,他望向上方,眼睛表情怪異,帶有憂傷、然後他坐了下來,開始慢動作脫去上身衣服,露出了裸體,就使我聯想到最近在香港裸體搭地鐵那位男子;據報導他是一個傻子。當黎的衣服脫至屁股時,又使我聯想到沒有能力穿上褲子臥病的病人。當他脫掉所有衣服,只看見肉身時,我又覺得他好像是一個幽靈,受傷的幽靈。他俯下身體,慢慢在地上爬行。他的手掌變成了獸類的掌,手腳並用緩緩地爬行,不時發出一種有重量及較長的呼吸聲,也用他那雙奇異、受傷的眼神望向觀眾。他爬行的慢速和畫家畫畫的正常速度形成強烈對比;像是一個由時間空隙出來的生物。他一直在爬行,穿過畫家的路線,時間放置者也在某些時間在各處放下她的時間報導器。

由表演開始,那個全視者 (all seeing eye , 莫偉立) 看到了他們三人,遊走于他/她們三人的空間,拍攝、記錄、播放。

Photo: 點子藝術創作 Facebook

受傷的幽靈(黎振寧)爬下爬下終於到達了彼岸的檯了,他爬了起身,把弄著檯燈,一開一關,然後他把櫃桶拉出,慢慢地把桶內的紅豆倒在檯上,紅豆從檯上彈落地上,跟著第二個櫃桶,綠豆,第三個櫃桶是黑豆,第四是個櫃桶白豆。各種豆混成一片、散開。

紅豆,又被叫為相思豆,中國有一首歌曲叫《紅豆詞》,作詞者是曹雪芹,內容是有關愛情之苦。綠豆,在古典文化就沒有用到,但是在食療中,綠豆是清熱解毒之物。黑豆是補品,對身體有好處。白豆也只是食療上有提及。

言歸正傳,當受傷的幽靈倒出豆時,豆聲如下雨一般,像是整個表演中的一場大驟雨。其實在他拉出第一個櫃桶,狀似倒空的時候,我已經希望能夠倒出水來的想像。

受傷的幽靈繼而調教了一個鋼琴用的拍子機, 這拍子機的的答答聲便開始和各處的時間報導器聲音混合一起了。畫家的缐條、色塊的加加減減已畫成了兩個橙色的籃球,那個沒有門的雪櫃內有些紅光,在畫中紅光變成緣光。畫家時而爬上梯,時而坐在沙發上,時而對照著他手中的一些草圖。全視者就耐不耐拍攝這三人。最初時間放置者的聲音是有些普通話的廣播,使我聯想到莫偉立的政治身分,但是後來普通話的廣播好像減少了,他的全視者角式就比較突出來。

受傷的幽靈用同一的慢速,爬在已散佈雜豆的地上,向著他的來源處爬回去。黎的表演是那種嚴格控制動作,慢慢地爬行的,可以感受到當他爬在豆上時那種的不好受感覺。終於他爬回那椅子旁邊,坐到那張椅子上,穿上衣服,帶上防毒面具,坐著不動。畫家就繼續完成他的畫作,到最後也坐在沙發上。其餘二人也已經回到他們的坐位。表演亦完結了。

當燈熄滅時,畫家在表演時畫上的所有東西,因為光暗和色調的關係,變成不存在了,觀眾只能看到原來的灰色。雖然這並不是故意而為知,但是也傳遞了一個訊息出來了。對我而言,這視覺感受也頗強烈;因為三個鍾頭看著此畫從只有灰色一大片,到加上各種缐條、色塊、籃球、冰箱等,到最後燈一熄滅,只剩下又是一大片灰色。好像畫家在畫作前來回十萬百千里,畫來畫去這些曾經存在是從來沒有發生過。

三個鐘的表演也算頗長,不過也因為動作的重覆、延長,造成了一個空隙,觀眾在此空隙中就能有空間作出一些思考反應。不像傳統劇中連綿不綴的劇情,不留下一點空間。

Photo: 點子藝術創作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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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啲干擾 – 創作行動聯展》
演出:2017. 07. 29 (星期六) | 15:00 – 18:00
地點:九龍馬頭角道63號, 牛棚藝術村7號單位, 前進進牛棚劇場
參與藝術家:余偉聯黎振寧黃淑賢、莫偉立
背景:關於行動聯展
回顧:Facebook Live 片段

They are artists: 江凱勤

你的創作原動力來自什麼?

在商業社會中,從事受薪工作有時慘過乞食 – 上司/客人要你「硬食」,就唯有「硬食」避免被視為不專業。

幾年前因為工作關係我得到嚴重情緒的問題,但經過輔導,被提議不如去做一些得到成功感的事物?故此我由坊間的手作市集起步,打正「賣藝求榮」的旗號,接受委託為貴客經營石章上的方寸之地,企圖以一身手藝在藝壇中爭名奪利,而創作理念以漢族傳統工藝為藍本,企圖在古井中增添新意,整色整水,或是傾覆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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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st Studio: 陳育強

文: Carmen Leung
錄影:Cindy Tang
片 / 圖:Miss Wong

陳育強(Kurt)表示他年少的年代沒甚機會接觸藝術,他和大部份人一樣,喜歡閱讀「公仔書」,即日本漫畫、香港的財叔漫畫、以至十分早期的黃玉郎漫畫。Kurt自言最喜歡於剪髮的時候閱讀髮型屋內的公仔書,並臨摹書中的內容。直至中學時期,雖然未有機會接觸美術科,但Kurt卻逐漸留意設計方面,並曾經入讀設計學院;大學選科時,本亦屬意入讀設計系,陰差陽錯下卻被藝術系取錄,Kurt 自此踏上藝術之路。

夢想當電影導演

Kurt 於1979年入學,當時的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風氣相對保守,主要以教授國畫為主,他坦言當年根本不明白國畫,只是似懂非懂地跟著學;反而卻被當時的電影深深吸引著,Kurt 當時認為電影的表達較為全面, 素材較多,接觸的觀眾亦較多,每格菲林看來也像一幅畫。大學畢業後,自覺年紀不小,始沒有去追電影夢。

然而,Kurt 深受電影的影響,由實驗電影到藝術電影,以至流行電影,他都愛看,求學時期更會與同窗比試看節奏緩慢的國際藝術電影,看誰最抵不住「沉悶」。電影中表達的時代精神 (pop culture) 對早期的 Kurt了解何謂年代藝術尤其重要。

陳育強:夢想當導演的藝術家

80年代,受到 Robert Rauschenberg 及 René Magritte 的影響,Kurt的創作媒介雖以繪畫為主,但常混合其他現成物去表現一些意像/抽像的概念。Kurt的藝術偏向追求一些較理性的事物,有三個原則:文化涵義、物理性及精神性。他認為這三原則除了可作為混合媒介的基礎,更是欣賞所有事物的態度。他接著解釋「物理性」是指所有物件構成的方式-所有藝術都需要依附一個物件去呈現,例如一幅平面的畫是承載著畫家的想法、意念、動作及個性;「文化涵義」(meaning making) 是指當物理存在傳達到人的思想時可否構成一種意義,不同的人對收取到的訊息有不同的反應;至於「精神性」是藝術的一個重要基本,意指口述語言表達以外的事,超乎人所能了解明白或溝通的東西。他認為藝術家的責任就是要發掘這些不可被言說的東西。

陳育強:藝術的精神性?

藝術潮流製造者

Kurt提到藝術潮流 (art trend) 是由幾位受注目的藝術家或院校的老師所帶領,而藝術/社會的事件亦會影響藝術潮流的發展。他續說,藝術潮流可分為本地藝術潮流及國際藝術潮流,對國際/當代藝術較有興趣的老師不但時常往國外欣賞藝術,亦會把有關的教材帶到課堂中與學生分享;故此,藝術潮流實為一班「權威人士」所製造。從事教育多年,Kurt直言雖然自己有參與製造藝術潮流,但相信每個學生均為獨立個體,他們均有自己不同的喜好,加上現今學習途徑甚多,實難憑一己之力對藝術潮流造成很大的影響。

由於作品多以混合媒介表現,外間有人把 Kurt 歸類為雕塑家,然而他坦言自己從未離開平面創作,立體創作對他來說是平面的延伸,其創作意念皆由平面開始。近年,Kurt 逐漸回歸繪畫,他有感大型裝置藝術由於難以收藏,免不了最終淪為垃圾,為地球帶來無謂的負擔,於是決定返回平面操作,一方面需要考慮的事物較少,另一方面亦能將多年來從混合媒介創作中所到學的思考方式帶到繪畫創作上。他現在視繪畫為畫者的動作,及畫者與物料之間的關係;而人與平面最簡單的關係便是書寫,而書寫著重的為字體,若加上顏色,便成為國畫;於是,Kurt 重新回歸到他學習藝術的第一課-水墨畫。他期望重新探索如何以最單純的物料表達出自己的創造力及感受性 (sensitivity)。

作品的意義

細數感受最深的一個展覽,Kurt 憶起於1995年左右,在哥德學院內一個小型個人展覽,當時 Kurt 自定「40×40」為題,意指40寸乘40寸,他決定要以混合媒介表現這40寸乘40寸的平面內發生的事,最後展出10幅作品。當時他關注的只是物料,現在回想卻非常喜歡當時那種輕鬆性,即使當時自定一個如此硬性的指標及空泛的題材,他反而能放手不理會內容或技巧,從而直接表達自己當時的感受,更能體現技術上的透明感。Kurt 亦分享道,即使他的作品看似輕鬆,但創作的過程絕不輕鬆,從尋找物料,了解物料的特性,到製作過程,可謂一絲不苟。

Kurt又認為創造力及玩味 (playful) 是息息相關,因為當人一認真,便會考慮結果,而考慮到結果,便難以於創作路上隨心所欲,亦難有驚喜突破。故此,他認為「玩」及「不專心」對創作是極其重要。

對於作品的意義,Kurt 認為過於功利性的生活方式,往往會蒙蔽了我們對物件的直覺性,他認為創作作品的過程中有其所蘊含的邏輯,這些邏輯已能解說藝術家的創作目的,但他卻無法向觀者言明其作品所表達的具體意思。

以不一樣的方式去呈現日常,往往能帶來更強烈的效果,Kurt認為藝術是一種方法,正正要把一些不起眼的變成起眼。而透過不起眼的事物,可能更容易彰顯藝術的意義。Kurt亦坦言他的創作靈感大多來自別人的作品,他接觸別人的作品後,轉化成自己方法及資源,所謂「創作源自生活」,除自己的生活,其實也包含很多不同人的生活。由於藝術品必須與以往的藝術品構成關係,才能被認知為藝術品,因此很難有100%創新的藝術品,關鍵是如果柔合以往的原素,再加入自己的創新。

正式離開從事的越20年的全職教學崗位,Kurt 期望繼續創作以外,還能發展人生的第二事業,縱然仍未確知這將會是什麼。另外,他仍會以兼職身份分享知識,以及希望遊歷四方,增添更多不同體驗。

陳育強:無所事事與刻意安排

「藝術創作過程,看似輕鬆不過其實一切都很精準,絕不求其。」

 

 

關於陳育強

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1986年於美國鶴溪藝術學院 (Cranbrook Academy of Art) 進修。在美國讀書的初期選修繪畫,及後對混合媒介興趣日深。陳氏於香港中文大學任職藝術教授超過20年,孕育眾多藝術學生,包括走向國際的香港藝術家。2016年退休,重新投入創作。

 

 

They are artists: Dominic Lee

Tell us about your art practice.

My artistic brain droppings mostly revolve around distance irony and cynicism, because good wit suggests intelligence, think of it as a way to massage my ego. The question now is whether if you want to laugh at me or laugh with me.  Humours and lame puns is a consistent theme – I find great similarity in art and comedy, both genre implicate convoluted techniques to make people laugh and contemplate.

Headhunting
Headhun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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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y are artists: 黃思哲

你的創作關於什麼?

主要是情緒和回憶。回憶對我來說特別重要,我喜歡花時間回想久遠的過去,經過時間的刷蝕它們可能變得有所缺失,也許與其他記憶互相交疊,甚至早已被想象力胡亂塗改或填補過,而我卻不可能知道。我很喜歡那種不確定性,事物一旦成為回憶沈澱在腦海底部,即使是痛苦的回憶,也會泛着一股淡淡的光芒,好像夢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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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y are artists : 慢動人文

文 : Cindy Tang
片/  圖:Miss Wong

實驗性組織慢動人文,透過「慢動」探索「慢」跟個人和社會的關係,也是一種態度和體驗。發起人人仔於2015年參與了一個為期7天的工作坊,其間每天也要進行慢動練習,動作都需要很緩慢地進行。那次慢動經驗過後有所啟發,認為此行為在生活上、文化上、甚至藝術上都可以持續探索,並於2016年建立網上平台,開放給有興趣的朋友一同實踐「慢動」,嘗試慢行、慢舞等慢動體驗。人仔形容慢動除了是一種修練之外,他們所發起的行動也是一個實驗,試驗一下身處高速城市的我們, 「慢」這種態度可以引發到什麼,可以讓多少人思考,甚至產生漣漪式的影響。

網上群組的人數一直滾動著,其中數位幾乎每次行動都踴躍參與,對探索慢動充滿熱誠,成為核心成員,當中包括阿旋、陳廷清 (TC)、Yero、Pearl、Agnes、趙静怡、及 Franky Yau。並被藝術空間油街實現邀請實踐有關行動,於2016年5月至7月期間成就了回應內地藝術家宋冬藝術作品「白做園」的慢動探索系列。

慢動人文 : 什麼慢動

人仔及各成員均來自不同界別,有從事劇場的、有做燈光的、有攝影師、甚至是退休人士,他們的慢動體驗也不一樣,信念卻是相同的,都是懷著更好地生活的態度;而且他們都形容慢動彷彿進入了另一個境界,體會一些平時不察覺的細節,得以彌空思緒,讓頭腦更加清晰,所看見的影像有如逐格重播的畫面,感覺奇妙。靜怡說︰「發現觀察不單只使用眼睛,而是涉及其他感官。」阿旋非常認同地接著說︰「慢動作的時候可以開發身體更多可能性,開始思考每個行為和身體的關係,又會發現有些小肌肉常被忽略,希望藉著探索慢動聯繫和強化身體每個部分。」然後,Agnes分享那次在中環慢行的體驗︰「當時我們緩慢地穿插在繁忙的街道和天橋上,我們很慢,周圍的人卻很快。整個過程跟大環境形成強烈對比,我跟他們擦身而過的時候感覺比平常更加清晰。」剛巧全城在討論應否取消電車之時,更令Agnes思考是否走得慢就要被淘汰。

人仔告訴我們,習以為常的事情其實限制很大, 單一的視覺感官片面地隴斷了一切。而且愈來愈發覺身體的學習能力, 或身體的經驗嚴重地在社會中被剝削及否認。他補充︰「當發現原來我們擁有不同感知的時候,我們認知的世界更加豐富,為何我們要局限於單一感知上?就如主流價值的一套,為何全部人在同一套的價值下去活,甚至只是生存而生活不到?是否可以更好地生活呢?」所以慢動過程讓我們體驗除了單一感知,也是整個身體的經歷。從而思考真正的觀察,是全身投入的觀察。

他們重申他們的慢動行為不是一種表演,而是透過創作去探索,在感興趣的東西上尋找它的特性。表現和展覽只是把我們探索的過程和經歷跟觀眾分享。TC補充︰「以慢動形式去表現,當中經歷不同的層次,包括:沈澱、沈思、回憶、過濾,然後表現出來。是呈現,是行為藝術,是實施或是實現。」當然,在公眾的地方慢動,觀眾的存在是重要的。他們的創作在觀眾存在的當下才是完成,人仔說︰「我們探索慢動,思考節奏與速度和我們生活的關係及身體的關係等,總總探索不只純粹個人去體驗慢動,而是希望探索社會中慢動是什麼一回事,或者我們可以怎樣去看待我們的生活。當有觀眾存在的時候,我們的呈現也許讓他有所體會和啟發,若果能夠引發觀眾在生活上也嘗試不同的實踐的時候,這才是創作的最終目標。」

慢動人文 : 多位成員。多重觀感

「觀眾看著我們時,把自己的呼吸放慢一點,已經是一種參與。」

 

慢動人文簡介

這裡的節奏很快,快得沒法稍慢下來,慢下來聽聽鳥兒的歌聲,看看路邊的小草,感受陽光與空氣,細味城市的質感,體會生活的況味……改變,就從慢動開始。

(節錄自慢動人文面書)

網站:  facebook.com/slow.movement.humanities/

 

They are artists: JC Jessie

What is your practice about?

I am keen on scrutinizing a particular “east meets west” concept. Through taking on structure and flow, she seeks to reinterpret  ancient Chinese heritage by deconstructing traditional cultural elements found in Cantonese Opera art, then giving them new life through contemporary yet vivacious expressions in various art forms. Therefore, the variety of media will help explore my ways into creativity.

In and Out (2015) Mixed Media, dimension variable. Photo by DinoPaul Ip
In and Out (2015) Mixed Media, dimension variable. Photo by DinoPaul 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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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駐留週記《東莞》4

藝術組織正側移動 (正側畫廊子組織) 四位成員:鄧凝姿、鄧凝梅、 黎慧儀、黎振寧在東莞海華機繡廠駐留,計劃來到結尾,這樣的一個駐埸計劃到底對一個藝術組織有什麼得著呢?
作為組織主席,黎振寧認為是次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鞏固組織的內部溝通及藝術交流。以往在展覽合作的經驗累積也未及這次一起生活一起探索討論藝術的體驗深刻。對組織將來發展路向提供穩健動力。對東莞工廠區也帶來了藝術介入工業的激素。今次各人都發展了部份創作形式,並帶回香港繼續創作,希望在不久將來,正側移動會在展覽中分享是次計劃成果。最新消息可留意正/側畫廊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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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正侧移動

Courtesy of Front/Side On The Move

藝術家駐留週記《東莞》3

廠內黃昏
藝術組織正側移動 (正側畫廊子組織) 四位成員:鄧凝姿、鄧凝梅、 黎慧儀、黎振寧在東莞海華機繡廠駐留期間,漸漸拉近了與工廠工人的距離,及觀察了附近人文生活的特色。

工人每天工作時間也有十至十一小時,為的是加班多賺一点錢。工時長,各人也是開着手機播片播歌來伴着重複性的工作。對於四位外來的藝術家,她們都一直被動地觀察我們,卻在認識後又殷勤的接待我們。此區的人都是外來到此打工,沒心思搞什麼活動慶中秋,我們卻特別隆重其視拉了他們來和我們飲酒唱歌賞月。為平靜的工廠生活帶來了歡樂。工廠附近其實有一個小社區,各小店很快認出我們是外來者,也會好客的和我們聊聊來工廠區做什麼,說是做藝術什麼,他們多數都不理解為何會在東莞進行呢?就是這樣,他們的生活多半是幹活,餘下可見的娛樂活動,也離不開看手機,到士多門外集體看電視,早晚到廣場跳舞吧。自自然然,四位藝術家也跟隨了工廠的作業時間,日以繼夜的做創作。

2016920

圖:正侧移動

Courtesy of Front/Side On The Move

Artist Studio: 黃慧妍

文:Felicia
片/ 圖Miss Wong

黃慧妍的作品總是讓人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在這五年間,她還參與狗隻訓練、靈性反應療法、Ukulele及法文等課程來面對自己的恐懼,同時將過往幾年來所經歷的轉變以及學習中衍生的想法創作出一系列作品。

黃慧妍 : 不要太努力讓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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